治療治部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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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0月1日 星期五

不怕-寶寶巴士

本應用程式為的是讓學童不怕黑暗、夜晚、影子,訓練學童的勇氣,當中的設計相當有氣氛,相當寫實,題材不錯。

西貢行山探訪隊

本應用程式服務內容指西貢區社區中心愛心大使計劃,服務對象是住在山區的長者,住在山區的長者跟一般長者一樣,可能是需要社交活動,有長期病,例如高血壓,需要簡單健康監測,需要注意防跌,自我照顧能力下降。住在山區的長者比一般長者更難得到相應的支援,此服務能夠將服務帶到給服務使用者,是相當貼心。

母親:想過自殺,但選擇愛她/轉載

  梁雪怡

  於采純7個多月大時,莫媽媽(巫靜君)察覺到這團如糯米粉般柔軟黏人的寶寶突然彎得像蝦米般,把她帶到醫院檢查後,確診采純患有腦癇症。大約半年之後,莫家收到另一個揪心的消息,醫生評估采純為輕度智障,「那時好傷心,為什麼她還未長大就說她是智障?」莫媽媽抿着嘴說。

一度無法承受女兒是智障

  到采純兩歲多大,莫媽媽再次懷孕了,背着還未學懂行路的采純四處看醫生,早期訓練、物理治療、言語治療、認知綜合訓練……數也數不完。那時莫媽媽心中的恐懼深不見底,只懂跟醫生說:「我好驚,我好驚」。采純的腦癇症是因為遺傳嗎?腦癇症與智障有沒有關係?醫生只告訴她,腦癇症與遺傳沒有關係。莫媽媽的父親就問,生下采純是因為她吃得太多避孕丸?難過的她只能輕輕說沒吃過。這個腹大便便的女子在產檢、帶女兒覆診與恐懼之間打轉,生活離不開醫院。幸而弟弟健健康康地成長,別的小孩在兩歲大時還要父母手抱,但因為媽媽要抱着采純,兩歲的弟弟已懂得自己上落小巴;姐姐做錯事,弟弟還懂代為道歉。

  小女兒從小開始食「抽筋藥」,還未牙牙學語就被斷定是智障,當媽媽的當然不服氣。5歲半時,醫生建議采純到特殊學校讀書,莫媽媽卻大膽地帶女兒離開特殊學習中心,與弟弟上同一間幼稚園,可是她的勇氣沒有受到嘉許:「那時我未接受到醫生叫她去特殊學校讀書,覺得她長大了就可以跟其他小朋友一起學習,慢慢來就得。但她跟4歲的細佬讀同一間幼稚園就發現很不同,細佬學習能力很好,很快懂說很多字了,她卻怎樣都學不會,學不會脾氣就更差。」

長大不大的孩子 18歲骨齡為50歲

  莫媽媽是個強大的女子,每說完一個段落都會不自覺地點點頭,低聲說:「嗯」,彷彿是在提醒自己時刻都要將盔甲穿上。此時她又再「嗯」了一聲續說:「她與細佬一起學習一定有比較,我要控制自己(的情緒),也知道時候要面對了。」說畢,兩顆大淚珠咚咚掉下來。

專注力太差 不能在庇護工場工作

  采純如廁和換衛生巾都需要別人打點。14歲時再由醫生評估為中度智障,現在懂得寫自己的名字、數字和少量英文字母。職業評估她的專注力太差,沒辦法在庇護工場工作,即是沒有辦法獨立生活。

  除了早晚服用抑制腦癇症發作的藥,女兒又多一種藥要吃;藥以外,還有鈣片。每吃一粒藥,就像用一枝鋒利的針刺向媽媽的心。「最難受的是她要長期食藥,不像其他病可以轉看中醫調理。她這樣長期食藥會傷肝,影響專注力,容易情緒化。她試過三次減藥量或停藥,沒多久就『大發作』到昏迷不醒送院,這個病就好像一個計時炸彈般不知道何時發作。」

  女兒無法自理,簡單如泡一杯即食麵,她以為只放水喉水就可以食用,發覺怎樣泡都吃不到時就會大吵大鬧,跑跑跳跳;看到影片太興奮就大叫大跳,把莫媽媽嚇到心跳加速。多種情緒混合起來,本已有高血壓的莫媽媽體內有如住了個壓力鍋:「常常跟自己說『定啲嚟,定啲嚟!』想通個病會跟她一輩子,藥就是她的好朋友。有時她不貶眼不睬我,也不知是不是『小發作』(即短暫地失神),要常常留意着她。屋企也沒有間房,方便照顧采純。」一家人常處於繃緊狀態,因此一年會安排采純到殘疾院舍暫宿數天,莫媽媽再次眼泛淚光地說:「一來一家人可以緩和一下,二來我和老公將來老了,她都要學習獨立,想她早點知道這個世界有宿舍,將來要和其他人一起住。」

  朋友說莫媽媽好厲害,總是大方地接受訪問;每逢放假亦積極地讓女兒參加課外活動,明知跑特殊馬拉松會「包尾」都讓她跑,希望為她培養多點興趣和經歷,大家的心情會好起來。她見過不少同路家長覺得孩子不能見光,讓孩子終日窩在家中,玩水、剪爛衫褲、把洗手液倒出來又倒回樽裏就過了一天。

  23年來,莫媽媽當然也悲傷過、否定過一家人走過的高山低谷,也想過與女兒一起跳樓。但堅韌的媽媽發覺終日在谷底咆哮也是徒然,她還是乖乖地背着女兒爬起來,她說:「我問過自己是否一輩子都要因為她的病而難過,要把她收起來?要見多點人,讓她認識多點朋友才有人關心,你把她收起來,別人想幫都無能為力。」

  她當然也問過:為什麼會是我?她慣性地點點頭說道:「這個世界有那麼多人,總有些人是特別的,只是看看他/她去到哪個家庭。她來到我們家,我們就要選擇愛還是不愛,愛的話,就用心幫助她(成長)。」

  說畢,她又禁不住潸然淚下,又慣性地快速冷靜下來,大力地點點頭,「嗯」了一聲。

(本文轉載自香港01 2017-10-05 社會新聞。 )

2021年9月17日 星期五

李中瑩的NLP十二項假設前題

透過以下假設前題或信念,能夠幫助我們改善人際關係、提升情緒管理、提升解難能力,以及提升溝通技巧。如果我們能背誦以下假設前題,當遇到一些問題要處理的時候,能夠即時應用,有助即時解決困難。
  1. 沒有兩人個人是一樣的
  2. 一個人不能改變另外一個人
  3. 有效用(比光是強調道理)更重要
  4. 我們都活在自己感官所塑造出來的主觀世界
  5. 溝通的意義決定於對方的回應
  6. 重複舊的做法,只會得到舊的結果
  7. 凡事必有至少三個解決方法
  8. 每一個人都選擇給自己最佳利益的行為
  9. 每人都已經具備使自己成功快樂的資源
  10. 在任何一個組合裡,最靈活的人最能影響大局
  11. 沒有挫敗,只有回應信息/回饋
  12. 動機和情緒總不會錯,只是行為沒有效果而已
李中瑩,《NLP—幫助人生變得更成功快樂的學問,上冊》,13。

2021年7月1日 星期四

奇妙地震安全手冊大全

本應用程式教授學員對地震的認知,讓學員懂得自救及互救。雖然香港不屬地震帶,但學員有機會去旅行身處地震帶,例如日本、中國一些省分,加上學校只有防火演習,基本上沒有地震演習,故此這方面的學習相當重要。

詳細介紹:http://resopedia.emv.org.hk/view.php#1084

奇妙上廁所

本應用程式教授學童養成獨立的自理能力,包括上廁所、穿衣服鞋襪、進食、刷牙洗面睡覺、洗手,以及洗衣服。由於導師或治療師難於示範上廁所,故此他們可以借助本應用程式當中的示範進行教學。

詳細介紹:http://resopedia.emv.org.hk/view.php#1059

我曾好憎妹妹/轉載

  柯詠敏

  在酒樓的一隅,桂芳三姐妹這桌特別「寧靜」,她們正用手勢溝通,比劃着這天想要吃的東西。67歲的桂芳患有輕度智障,智力如同六歲小孩,並同時失去聽力及說話能力。桂芳從小由母親照顧,自母親離世後,身為二姐的桂樞隨即肩負起照顧妹妹的責任。然而,桂樞已年近70歲,加上同時要照顧疑患有腦退化的丈夫——雙肩遭壓得沉重不已。

退休生活:照顧失去聽力、說話能力的妹妹

  桂樞是一名退休教師,她曾幻想過退休後的生活清閒,不時去旅行安享晚年。然而,當她放下教鞭後,日程比以往擠得還要緊密——星期一至五教授私人補習,星期六到宿舍接桂芳回家,然後星期日再送妹妹回去,空檔時還相約朋友打麻雀。桂樞說:「我不想停下來,一靜下來就會想很多很多事情。」

  桂樞的思慮沒有一處是留給自己的,眼下教她難以放下的妹妹,縱然長有一頭白髮,但吃飯時嘴裏總會塞滿食物,還喜歡把弄着紙巾,猶如一個還未學懂自理的小孩。「如果我比她先走一步,你說誰會繼續照料她呢?」

細個好憎佢:為何要令媽媽如此辛苦

  自五歲發燒染上腦膜炎後,桂芳自此失去聽力及說話能力,連智商也停留在孩童年歲。二姐桂樞回想起小時候跟妹妹的生活,細節片段早已糢糊掉,但當時的感受至今仍十分深刻。「細個好憎她,為何要令到媽媽如此辛苦?」

  眼看妹妹經常在家抓面,用頭撞上牆壁,桂樞難以理解她的行為,只覺她經常為家中添麻煩。「以前沒有跟人提起這個妹妹,因為覺得好丟臉。」她憶起,大姐姐以往負責帶桂芳上學,每到中途她總會發脾氣,攤在地上大叫大嚷。回想自己與妹妹的經歷,桂樞搖着頭說忘記了。「因為我好避忌,不想跟她在一起。每當她發脾氣的時候,就會把衣服全都脫掉,令人好尷尬。」

媽媽:我好想就咁跳落去

  跟妹妹同一屋簷下,桂樞雖然偶有分擔照顧工作,主要的責任則落在媽媽身上。然而,桂樞於20多歲時出嫁,跟丈夫組織家庭,育有兩個孩子,而大姐姐更嫁給了專業人士,過着養尊處優的少婦生活。兩個女兒各自成家,照顧的責任由媽媽獨力扛起外,她更成了丈夫及妹妹之間的磨軸,逼迫得難以呼吸。「桂芳不聽話發睥氣,然後爸爸又會話媽媽點解唔照顧好佢,兩邊的氣都發洩在媽媽身上,我很痛心。」桂樞說。

  離開家庭後,桂樞看不見照顧者的辛勞,但每通電話足以感到媽媽快要被逼上絕路。「好激氣,我好想就咁跳落去。」媽媽曾跟桂樞說道。她憶起,媽媽送了桂芳上學後,總會相約朋友打麻雀,教她十分訝異。「她沒有打牌那天,好像病人般躺在床上,我問她為何整天都打牌,她說『你唔明㗎喇,打牌好好㗎』。」

  那時候,桂樞不明白的事情還有許多,比如媽媽硬要送桂芳回宿舍居住。十年多前,桂芳輪候到位於何文田的殘疾人士宿舍。逢星期六才可以回家裏住兩天,然後星期一再回到宿舍。每當桂芳知道要回去宿舍那天,總會大發脾氣。「我同媽媽講由得佢,不回宿舍就算了,但媽媽說『你唔明㗎啦,宿舍一定要返,這裏是她的歸宿,否則你們怎樣照顧她﹖我當時還很天真答說:『得㗎啦,我有份工,我會盡力照顧她。」

由排斥到接納

  媽媽的經歷讓她知道,照顧者的工作並非盡了力,事情就能如願。如今桂樞每周只需花兩天照顧妹妹的起居生活,壓力減輕了不少,這全靠媽媽周詳安排。談到媽媽的用心,桂樞的聲線不其然顫抖起來,眼框泛着淚說:「我現在才感受到媽媽的苦心,如果沒有宿舍,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。」

  當桂樞步入退休年紀後不久,媽媽就因病離世了,桂樞隨即接棒擔起照顧桂芳的工作。年少時覺得妹妹是家中羞恥,如今成為對方的照顧者,桂樞現時肩上的責任,或許是受到媽媽的辛勞與堅持所影響。「老公問點解不是大姐姐接,而是我照顧,我不想聽到這些說話,就罵他點解要咁計較。」

和睦下的隱憂

  逢星期六,桂樞就會接妹妹去飲茶,然後回家居住兩天。眼看當年媽媽與桂芳處處爭執,二人的關係總是僵持不下,反而桂樞找到一套跟妹妹的相處方式。「比如以前妹妹指着一隻杯,媽媽即刻打她的手來罵,可能她只是覺得靚想指一指,我就跟她說『係喎好靚,但屋企已經有了』。」桂樞一邊用手比劃着,一邊解釋道。

  她現在跟妹妹用着非正式的手語溝通,甚至連丈夫也學了起來——用手點着鼻子是豬,劃一條尾巴是豬尾。「老公常常笑桂芳好似豬般愚蠢,但桂芳知道老公在逗她,就哈哈大笑。」三人的相處融洽,桂芳又能在宿舍終老,而媽媽早已為她購入長生位,似乎萬事俱備,還有甚麼擔憂繚繞在桂樞心頭呢?「聽起來好似很現實,錢的問題。」

  桂芳的宿位開支由綜緩津貼,而大姐姐亦有為桂芳的將來作預備,開支暫不成負擔,但桂樞擔心當她跟姐姐先行離世,及後沒有人為她管理收入。「我們是最親的人,當然想為她做多一點,而老公或者仔女都有自己的生活,好難像我們般想得這樣周全。」

  桂樞嘴裏雖提到為錢擔憂,但她在傾談中不只一次說:「如果我跟姐姐走了,她怎麼辦?」桂樞擔心的並非妹妹的起居生活沒人照料,而是餘下的日子只剩她一人,深怕她孤單。「幸好,姐姐跟我的仔女都很錫桂芳,我只望他們星期六日帶她出去走走,去飲茶,讓她知道還有家人在關心她,不要讓她在宿舍一直等。」

另一枚巨石

  縱然媽媽早已為妹妹作萬全準備,桂樞覺得照顧者的責任仍十分沉重;然而,她的丈夫今年疑患上腦退化症,記憶力逐漸衰退外,脾氣亦相當焦燥。如今丈夫正輪候測試,以及排期約見心理輔導——丈夫的病症如同一顆巨石,重重壓在桂樞另一邊肩膀上。

  與妹妹相比,桂樞對丈夫的情況更為徬徨。無論宿位、輪候住院的詳情她毫不了解,更難以想像丈夫病情惡化後的模樣。「因為他有主張,不像桂芳仍是個小朋友,這個人更難照顧。」

  桂樞的雙肩正支撐着妹妹及丈夫,教她疲累得隨時倒下:「我好想走先。」她徐徐拋下了一句,繼續說:「其實是桂芳走先,或者我走先,我都不怕,現在都很處之泰然,因為我在生命裏已經盡了最大的責任。」

(本文轉載自香港01 2019-01-02 社會新聞。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