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療治部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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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1月1日 星期五

【看不見的殘疾】育自閉兒歷網絡公審 前江湖大嫂:搭車見盡人性/轉載

曾雪雯
  Milk總是在公園內追著孩子小儒奔跑。小儒的笑聲近乎無憂,旁人無法從外表分辨自閉症孩子,但總能從他們的喜好竊探一二。小儒是個嚴重智障的自閉症孩子,他愛跑到馬路觀看車輪轉動,於是媽媽要時刻留意小儒的背影,生怕孩子跑得太快,快得還沒長大就被巨輪吞噬。

  外型瘦削的Milk雙臂長滿肌肉,身上每寸肌肉都是她照料兩名自閉症兒子的記錄。有人視自閉症孩子為包袱,Milk卻視兩人是從外星而來珍寶,教曉無家女孩愛人的能力,也教曉這位前江湖大嫂,如何與自閉症家長抵抗世界。

  教自閉症孩子拍頭向世界表達不適

  自閉症是一種神經系統的缺失,孩子不止面對社交問題,常伴隨多種神經系統過敏,對聲音、氣味、觸覺或光源等有低敏、高敏反應。8歲的小儒對聲音過敏,相機快門聲、蜜蜂振翅,在他耳內都放大成地盤打樁般的巨響。

  小時候小儒常在公眾場所大叫,倒在地上,換來旁人不解、厭惡的目光。後來,Milk教會孩子與世界溝通的方法--每當聽到旁人聽不到的噪音,就拍拍腦袋向媽媽示意不適。Milk就會抱起23公斤的小儒,哄他不用害怕。被人定義為嚴重智障的小儒,就這樣建立起跟媽媽溝通的語言。

  不過,自閉症孩子拍頭、咬手指等等表達情緒的行為,都讓他們成了世人眼中的怪孩子。尤其小儒天生肌力較弱,經多年訓練仍不能長時間走路。Milk需左手抱著八歲的小儒,右手拉著11歲的傑傑,控制兩人的情緒,每周三次前往港九新界出席各種自閉症小組與治療訓練。她們仨只要踏出家門、乘車,就是自閉症家庭的挑戰。

  「搭車你會見到好多人性」

  每當纖瘦的Milk抱著孩子坐關愛座喘息,肉眼看不到的殘疾又讓自閉症母子受盡責難。「教吓你個仔啦,有手有腳仲要坐」、「你個仔白痴㗎」、「弱智唔好帶佢出街啦」,旁人脫口而出的嘲諷,變成利刃插在這批不被看見的自閉症家長背上。「搭車你會見到好多人性」,Milk嘆,她甚至曾拿出兒子傷殘證以示清白,卻換來一句:「傷殘證大晒呀?」

  資優自閉症小孩之苦

  弟弟小儒聽不懂冷言譏諷,可是11歲哥哥傑傑卻把一切聽進耳裡。「每次搭車你都要幫自己著心靈盔甲,然後再安撫傑傑」。Milk說,傑傑是資優的自閉孩子,常因旁人指罵、歧視弟弟的目光而不快。她遂安撫傑傑,說並非所有自閉症孩子都能力表達自己,「你有能力表達,係恩典」。沒想到,哥哥卻因解釋自閉症,成功以「音波功」擊退車廂內的不速之客:「細佬唔係傻,佢仲係BB嚟,係學得慢啲,我以前都係咁,慢慢就會識⋯⋯(下刪三百字)」看著哥哥煩走滋事者,滿身盔甲的媽媽被逗哭笑不得,倒是與11歲的自閉症哥哥結成唯一的盟友,每日笑著抵抗街頭、車廂的敵意與戾氣。

  兒時歷家暴 只能逃往山林喘息

  如今Milk總是對環境保持警覺,除了是要防範旁人的異動,背後亦是她長年累積的求生法。Milk 未滿一歲媽媽時病逝。爸爸其後再婚,Milk就終日被後母虐待。「隨時一個鎖頭飛埋嚟,要好小心,好似身處武林咁」,做家務、被暴打是每日的循環。Milk捱打後總愛逃往山上看雀鳥、看蜘蛛。只有遠離人群,逃往繁星之下,她才尋獲安全感,卻也成了最孤獨的人。

  15歲成江湖大嫂 人稱「油尖旺佐敦爆樽王」

  然而Milk 11歲時,爸爸離家出走,她就被後母送往兒童院。為生存,Milk15歲就成了黑社會大嫂。當年,她日間到名店購物,入夜就到酒吧喝酒耍樂,換了安全溫飽,她卻空虛依然。那時她有十多個小混混尾隨,「見人蝦女仔,借啲易抽水,就唔聲唔聲企喺後面,一個玻璃樽爆落去」,人們稱性格火爆的她為「油尖旺佐敦爆樽王」。

  鋼鐵背後:被罵反駁遇公審 曾躲被窩三天

  「依家將江湖正氣移在小朋友身上,我覺得OK呀」。種種血淚練成今天強大的自閉症媽媽,再痛總是一笑帶過。然而,去年初一次網絡公審,卻刺破盔甲的軟弱處。當時,有老伯稱被小儒踢到而動武,Milk連續道歉八次後,再要求伯伯向動武道歉,卻換來旁觀者左一句「自閉症大晒呀?」,右一句「死人白粉婆唔好出聲啦」。最後一根稻草被壓斷,她首次在孩子面前情緒失控,更網民拍下Milk暴怒報警捉拿動手者。「太多不合理,唔係次次都要硬食。我唔想小朋友覺得自閉就一定要低頭」。

  事後,有人把她情緒失控的短片放上網,卻惹來網民指責她態度惡劣。她打了千字文回應事件,詎料有網民搜尋她的個人資料和圖片,繼而攻擊其他特殊小孩家庭。她被逼刪去回應以平息事件,免牽連其他家庭。「個世界真係咁運作?咁係公義咩?個世界點解變成咁,就係有呢啲人咁。」事後,她躲進被窩三天,不敢出門。殘酷的是,當世人忘記短片,她仍長時間活於乘車不敢坐下的恐懼。

  「講對唔住好似講早晨咁」

  她的經歷不是孤例。Milk說,「講對唔住好似講早晨咁」,很多自閉症媽媽都有同一種乘車恐懼,害怕被不理解的人指罵,搭車再累亦寧願抱住小朋友,不會讓小朋友坐下;如能是步行距離,家長都不會乘車。「最難頂係被人罵完,你要焗喺同一個空間成程車」。面對每日出門都可能遇上被罵的壓力,她說不少自閉症媽媽都有抑鬱症傾向,「家長抑鬱係坊間嘴臉所致」。

  她相信,不是把自閉症小孩關在家裡就能解決問題。後來,Milk在facebook開了專頁,與同路自閉症媽媽互相支援。她那兩名能力懸殊的自閉症孩子,讓她能理解不同自閉症程度的家長,一群明白自閉症語言的爸爸媽媽漸漸匯聚。她又開始找籌辦活動,讓自閉症孩子有更多社交活動,學習與人相處的方式。
  被人理解的溫暖讓她流淚

  有次,Milk獲管弦樂團獲贊助演奏會門票,讓自閉症孩子有機會欣賞音樂。管弦樂團不僅贈她門票,更在演奏會上向聽聚介紹場內的自閉症孩子。「他們開始前台上說,這場有特別嘉賓:一群自閉症孩子,希望大家能多點包容」,被人理解的溫暖讓她哭了起來。「人哋冇必要幫,所以真係好感動」。談過勞在廁所跌倒臉底換成鈦金屬,談兒時被繼母虐打後逃上山,沒有流過一滴淚;惟獨她談起被旁人支援的經驗卻流了淚。

  事過境遷,自閉症媽媽的盔甲又厚了一重。「其實每樣野都係歷練。喺歷練當中你能夠學習到好的野,就不枉事情發生過。」Milk笑言:「無細個經歷,就唔會照顧到兩個小朋友,都係磨練來;正如我未經歷前度,就唔會覺得富足唔一定係快樂;𠵱家我低收入,仲有兩個小朋友,但我覺得好幸福,而且我仲有能力幫其他家庭。」她說,兩名孩子一個教她用非常人的方式看世界,一個單單是笑容就讓她看見到世上的美麗。她只希望公眾多一點同理心,給予自閉症家庭一個呼吸的機會,「唔使幫手,畀空間我哋透氣就可以」。

(本文轉載自香港01 2019-05-25 社會新聞。)

2020年12月10日 星期四

我是消防員

學童認識家居安全是相當重要,透過本應用程式認識消防員的工作,有助學童提升防火的認識,以及認識防火的重要性。內容方面都算幾全面。學童亦可從中學習消防員常用的工具,增長知識。

愉快學中文

本應用程式為非華語學童教授中文,當中有十個主題,每個主題都有課文、練習及評估。學童可學習認字、讀音、寫字。程度為幼稚園低班至高班。此應用程式有助身在香港的非華語及新來港學童融入香港,融入社群。

2020年10月14日 星期三

外出安全

馬路如虎口,孩童外出安全跟家居安全一樣為之重要,當孩童一路一路長大,開始能夠跑跑跳跳的時候,家長可以用此應用程式教授外出安全的注意事項,避免孩童被車車倒,或受傷。

寶寶居家安全

安全第一,家居安全對於孩童及長者為之重要,本應用程式全面地教授孩童家居安全的注意事項,例如不要開門給陌生人,避免家居意外,以及保障孩童性命、人生安全。

寶寶家庭日

本應用程式不單只教授知識及技能,例如做家務的步驟,還教育學員關愛身邊的人和動物,例如家人朋友寵物、孝順長輩父母祖父母外祖父母、照顧年幼的弟妹、做一個負責任人,盡力做自己做到的事情。這方面學童為人的教育及建立很重要。

詳細介紹:http://resopedia.emv.org.hk/view.php#1033

2020年10月1日 星期四

【自閉症】以為兒子會「自己好」沒治療 結果讓這爸爸抱憾終生/轉載

林珮璿(馬來西亞東方網)

  溫德明(Iman Wan)曾在Instagram上感性寫道:「亞當今年16歲了,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孩子,他會吵著要我教他如何開車,但我知道我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機會。」他說,無論一個自閉兒的表現是多麼不尋常,請記得他的內心深處其實和常人無異,他不是瘋子,也不是少一根筋,他只是和別人不一樣。

  家有特殊兒

  「我70歲的時候,亞當才34歲,希望自己可以長命一些,好可以多照顧他多一點時間……」今年52歲的溫德明育有3名兒女,其中排行第二,17歲的亞當,是一名低功能自閉症和過度活躍症患者。他不會說話,情緒容易崩潰,生活基本沒辦法自理,需要父母長期照顧。

  「我85%的時間都是在家裡。」溫德明苦笑道,自己和太太已經沒有生活、沒有朋友,因為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需要照顧兒子亞當(Adam)。溫德明此前是音樂公司的市場總監,但為了照顧兒子,他必須放棄事業,目前從事時間較為彈性的直銷工作。「我現在都是work from home(在家上班),方便照顧兒子。」

  訪問當天,溫德明突然接到妻子的來電,說亞當在學校情緒突然崩潰,導致訪問必須被迫中止,因為他需要回去幫忙安撫。問他,如果碰巧在工作,如何是好?老婆沒辦法控制?「亞當是一個17歲的青少年,他的力氣其實很大,我老婆的身量嬌小,沒辦法壓制。」他無奈說道,就連較為高大的自己,也常被兒子打得傷痕累累。「每次出國公幹,我最擔心就是老婆控制不了兒子……」溫德明忍不住說道。

  視頻裡,亞當突然情緒崩潰,大吼大叫,這時的溫德明只好把兒子壓在地上,安撫他的情緒。「當時我們在餐廳吃飯,在等待食物的期間,亞當突然失控,可能他太餓了,但他又不會表達……」溫德明說,自閉兒不能像正常孩子那樣控制自己的情緒,他們只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用自己的方式宣洩自己的不滿,比如表現出過度衝動、傷人行為、大聲叫喊等等。他續道,由於自閉兒在外表看起來就和正常人一樣,所以有時會受到旁人的指指點點。

  雖然亞當可以自己進食,但在餐館用餐時,為了減少麻煩和加快速度,溫德明和太太一般都會餵亞當用餐。「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們很縱容他。」他續說,亞當也會自己洗澡,但需要他們在旁協助和給予指令。「不然他會在浴室裡開肥皂泡沫派對。」他無奈笑說。

  後悔錯過黃金治療期

  除了亞當,溫德明還育有兩個分別為19歲和7歲的女兒。「女兒們都會幫忙我們照顧亞當。」他說,亞當需要兄弟姐妹,因為他和老婆總會比孩子們先走一步,亞當就必須依靠姐姐、妹妹照顧。「如果可以,其實我也不想把這個包袱丟給女兒們,但我沒有選擇。」此時他的臉上充滿無奈和糾結。

  溫德明指出,自閉症是不會痊癒的,但希望透過訓練,情況會越來越好。「很可惜,我們錯過了治療亞當的黃金期。」根據臨床心理師黃維雄指出,6歲以前是自閉兒治療的黃金期。「亞當是在2歲半被診斷是自閉兒患者,不過當時我們沒有多加留意。」

  積極分享經驗 提高他人醒覺

  溫德明回憶道,亞當之前的情況只是不說話,沒有眼神交流,只愛自個兒玩耍。「我和很多父母一樣,以為自閉兒只會發生在兒童時期,他們長大後就會『自動』痊癒。」但事實不然,亞當的情況越趨嚴重,直到10歲,他們才開始正視亞當的問題。

  「加上我們之前有聘請一個女傭幫忙照顧亞當,但或許是因為溝通不到,只要亞當不聽話,女傭便會用打的方式逼亞當就範。」他們發現後已立即把女傭辭退,但已為亞當留下了無可抹滅的傷害。「亞當現在會攻擊人,或許是因為他想要保護自己。」之前亞當曾在學校攻擊老師,所以停學了4至5年,直到今年5月才重新返回學校。「沒有及早替亞當治療,是我這一輩子最後悔的事。」從溫德明神情,可看出他的愧疚。

  「自閉兒的情況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所轉換,或許會變得更好,但也有可能會變得更糟糕,我們也不知道,所以每天只能見步行步。」不過讓他擔心的是,隨著兒子越來越大,他會有生理反應。「就像一般青少年,他們會有自己喜歡的女孩,但他們不會正確表達。」

  為提高大家對自閉兒的醒覺,溫德明經常在社交媒體上分享兒子的一點一滴。「除了提高醒覺,其實更重要的是父母們要學會接受自己孩子是自閉兒的事實。」他希望大家不要重蹈覆轍,犯下和他一樣的錯誤。

(本文轉載自香港01 2019-06-19 社會新聞。)